这次窦参倒是实话实说:“高岳。”
“唔......何出此言?”
“做事干练,脖子硬,有办法,先前在边镇幕府里呆过,懂人情世故。”不过窦参又急忙补充句,“然高岳的座主是潘炎,潘炎则是刘晏女婿;而高岳先前又拒绝尚公主,娶得是西川节度使崔宁家第五小娘子。故而臣认为,高岳此后在宪台里未必能持正。”
窦参的意思:高岳很可能是刘晏或升平坊崔氏安插在御史台的一个桩子。
“啪”声,皇帝忽然将笔搁住,盯住了窦参,眉毛抖动两下,而后一字一顿地说,“高逸崧、陆敬舆,乃至郑文明、卫从周这样的,不是谁的人,他们都是朕的人。”
窦参立刻觉得方才失言,便再次道歉,而后和白绣珪退出。
紫宸便殿的召对结束后,李适起身于堂内散步,思索着纷杂的国事,不久他回身对霍忠唐说:“去河南府的敕使出发了没?”
“禀圣主,已出发了,崔舍人得了白麻宣下,最多十日内就可赴阙下就职。”
“嗯,去请先生来。”
李适所说的先生,便是国子学博士、翰林学士、知蓬莱殿书院事、曾经的东宫侍读张涉——因李适算是他的学生。故而对其信任有加,平日里直接称张涉为“先生”(另外位先生,便是去杭州当刺史的李泌)。
张涉到来后,皇帝就征询他的意见,“朕已任崔舍人为门下侍郎,可这中书侍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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