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奏疏上有大臣和朱泚的连署。”
高岳这时趁机说到,“门下侍郎常衮独居政事堂,擅自代汾阳郡王、遂宁郡王于奏状上署名,此非擅权专断之罪而若何?”
郭子仪也捧起笏板。“臣与朱泚皆为军将出身,虽有使相之名,未尝参预政事,朱泚而今更是远镇凤翔,如何署名?故而若陛下见奏状上有臣的署名,必是常衮代署......”
“常衮,这......真的是......有欺君罔上的嫌疑......”还没等郭子仪说完,御座上的李适便缓缓,时断时续地下了这个定论。
宣政殿正衙内,所有的文武官员听到皇帝的这句话,无不惊骇地缩了缩颈脖。
数百人,一句共同的言语在他们心中同时响起:
“常衮,完了!”
东朝堂处,还在等待仗弹最终结果的常衮犹自立在彼处。
一会儿。。皇帝有制文出:
“门下侍郎银青光禄大夫平章事紫服金鱼常衮,居位宰臣,本应持衡当轴,体备股肱,然无闻忧国,不惧旷官之责;进退求容,却怀罔上之谋。申远谪之命,可潮州刺史,凡百卿士,宜知朕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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