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适便说:“令狐郎中此言,不但中朕弊病,也成朕之美,岂有不纳的道理。”
接下来,居然是尚书仆射刘晏有事要奏。
李适对刘晏也是非常尊重。。便说直言无妨。
刘晏提的事,竟然就是泾州营田的事,他称去年泾州于百泉处开八百顷良田,不但支给本军数万石粮食,还替国家节省十万贯钱财,这是件美事。泾原行营本来还打算于今年在良原、白石原各开千顷田地,奈何中书门下和司农寺却将此事搁寝,“营田旋兴旋废,窃认为绝非上策,此后军情稍缓时,可于西北设营田使,各处立巡院监督,兴水利,通道路,增边军兵额,积粟讲武,以图反攻。”
“冢宰的意思?”李适继续问道。
常衮没想到刘晏会忽然提这么出,脸顿时有些红,他本来拒绝泾原要求增加营田兵额也就出于那么一顺手,哪想刘晏却搞了个突击策略。
可又不能说刘晏不对,不然岂不是自打耳光?
“刘仆射所言甚是,只是最近国事艰难,百废待兴,营田之事必须从长计议,不可唐突。”
御座上李适点点头,说冢宰这番议论可算持重。
然后李适就询问可有其他的事,如果没有,即可结束此次正衙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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