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高岳则淡淡而隐秘地笑了:那当然,你们也不看是哪位山人出的妙计?
不过他却不能明说,要闷声,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。
而那边王纡则说了另外件事,“听说昨日圣主出了道出降(出嫁)某主的诏令,被门下省封驳了,可圣主还不依不饶。”
“不知是公主,还是郡主县主?”
“管它是谁呢,这可都不能娶,娶回来后那里有什么门风闺礼可言了啊!”丁泽急忙说到,然后众人便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高岳身上来,都唏嘘羡慕说,还是逸崧好,能娶到崔氏小娘子这样的五姓女,人生大圆满啊——“也不知道那要尚公主郡主的是谁?可悲可哀啊,听说崇仁坊的礼会院,今日都开始搭建障子帷幕了。”
说完,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高岳嚼了块胡麻饼,也跟着他们一起笑起来,暗想“是啊,也不知道这倒霉蛋是谁?”
结果胡麻饼还没咽下肚子,门吏急忙来传,说门下省散骑常侍萧昕要来见高正字,说的是昨晚封驳的事。
高岳脸色苍白,突然预感到了什么,刷得站起来,冷汗批批地顺着耳边和额头往下滴,集贤院的其他人都呆住了,不明所以,好几双眼睛盯着他。
那门吏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遍,高岳急忙推开食案,对学士和校正们团揖下,就奔出集贤院。
唐朝官员在办公期间互相串门乃至玩耍也是司空见惯之事,故而大家也不在意。
集贤院外,只见萧昕不动声色地走过来,递给高岳方纸,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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