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程衍顿了顿,对公主说,和这个相比,我在大明宫内帮忙编写代宗实录时,今日听到个更大的消息。
“什么?”
“陛下阵前宣召萧中郎归京,而后马燧和浑瑊为谁当都统争执不决,各方镇唐军不及追击马重英,马重英大军得以脱逃至安乐州鸣沙,只有高廉使领着一军出萧关,拦截了上去。”
于是唐安便不小心刺破了手指。
但这时她的心中却像也有血滴落般。痛苦得要命。
可她和崔云韶不同,当年高岳被要求覆试时,云韶可以坐在地上大哭,当着叔父的面骂代宗皇帝,然则唐安能做什么呢?
“阿姊......”此刻只有义阳公主,明白她的心思。
“没事,没事,不小心而已。”可说着说着,唐安就背过脸去,狠狠啮咬着手指,没让任何人见她担忧落泪的模样。
升平坊内,崔宁也是边吃着饭,边不断六神无主地抓着手,他也听到了西北安乐州的战事。
柳氏坐在一边,也在细细地用餐,良久她搁下食箸,对夫君说了句,“实在放心不下,叫家仆沿驿道去打听下。。韦驮天不一直伴在你女婿的身旁吗?”
“唔,唔......”崔宁含糊着,也不知道是也不是。
次日,中书侍郎萧复自方镇归来,立于紫宸殿门阁外,当几名宦官走出来向他行礼后,早已明了所有的萧复,便呈递了表章给宦官,称麻烦敕使送于圣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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