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路许多沙陀族人,因困乏、创伤,倒在了荒漠当中,他们坐在原地,将战马和水让给同伴,并对西面故祖之地嚎啕哭拜,向朱邪尽忠说,王啊,不要管我们了,把更多的人带回家乡才是。
朱邪尽忠父子由是也是一边逃。。一边哭,结果跑到这里来后,又看到安乐川已被唐军截断,河岸沙地上横七竖八倒着许多人马尸体,都是西蕃和吐谷浑的。
“天亡我也!”尽忠绝望地大呼。
“父亲,唐军多是步卒,且阵型不整,想必之前遭过苦战,我军直接绕道冲过去,尚有生机。”
“冲到何处?”
“钵乐山有泉水,就冲钵乐山。父亲,之前我暗中让子弟们多备了些水囊,还能支持。”
“好儿子!”朱邪尽忠这时恨不得抱着执宜的脖子,好好亲亲。
可随即朱邪尽忠又眼泪横流,执宜也哭起来。
其实执宜哪里有什么“多备水囊”啊,这些水囊全是沿路遗弃的族人让出来的,他们把死的绝望留给自己,把生的希望让给了我们。
“马上我喝的,哪里是水,分明是族人们的血啊。”
于是,安乐城下,沙陀万户也漫野奔逃起来。
入夜后,追赶了好一阵的白草军骡子兵们,鞍上悬着累累的脑袋,返归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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