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大的水势拍打着孟关口前的山崖,咆哮不休,马燧的营帐就设在其上的佛寺当中。
当虞侯入报时,马燧正坐在案几前,拿着匕首,切着又辣又咸的羊肉馅的“古宁子”,切割的声音吱吱作响,不断塞入口中咀嚼,吃到额头冒汗时,就咕噜噜地仰起脖子,牛饮手边的茶盅。
也怪不得郎士元曾嘲笑,说马燧不解茶。
等俱文珍和孔巢父入帐,马燧起身迎接,并对他俩说,除去孟关口外,各有五千河东兵自菜园渡、三交口处渡河,预计三到五日内,河东骑军就能加入追击马重英的序列。
“萧中郎已被陛下宣召回朝。”俱文珍对马燧说。
这位当即愣住,随即喜上心头,接着就问,那是何人接替萧中郎的位置。
俱文珍就说,侍中浑瑊。
马燧的脸部当即抽动数下,心情又跌落谷底。
而后孔巢父宣读皇帝的晓谕御札,马燧伏身聆听,里面全是陛下的苦口婆心之语,无外乎是希望马燧不要有任何情绪,及时迅速加入战团,立下功勋后,朕自会有莫大的恩赐云云。
“臣敢不受命?”马燧也答复得很干脆。
可等到二位安心离去后,马燧重重地将匕首掼在案几上,破口大骂说,要是萧复也就罢了,或者换做另外位宰相都统亦可,河中的浑日进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接替统率七镇兵马来节制我?
这时候大将李自良看主帅如此愤懑,便小心翼翼地提醒说,这是圣主的旨意,节下还应曲从才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