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两人又隔着厢房院墙,四目相对,傻笑个不停。
看来云韶白日里的气,也基本消散:高三郎不但准时来赴宴,也半正式地表明自己要向阿父提亲。
月光下,云韶伶俐的眼珠转了转,“春闱后,三郎可好久没来行卷了,还说什么以后只有我一位知己呢!”
高岳急忙道歉,“因要筹备吏部选,实在分身乏术。”
云韶听到这话,皱着眉头,装模作样地叹口气,接着直接问,“三郎是否有什么困难?”
高岳心想,当然有困难了,那薛炼师可还叫我直接来找你解决困难的,可他望着云韶天真无邪的眼神,又羞于启齿,良久不说话,最后嗫喏了声“云韶小娘子......”
这下云韶倒急了,“三郎,以后便叫我阿霓——吏部选有无妨碍,还有什么是不能对阿霓说的呢?”
唉,云韶以真心待我,倒是我生分了!
高岳便说,“我想在吏部应平判入等,可其和博学鸿词、书判拔萃不同,须和所有选人一同应考,打点在所难免,所以......”说完后,高岳自己都紧张地闭上眼睛——崔云韶会不会接下来换上鄙夷的眼神,望着自己?
“平判入等是三郎的登科大事,有什么支支吾吾的!”云韶语气很豪爽,“三郎但说,打点的钱财需要几何?”
高岳便一五一十地报出来,“打点吏部南曹的堂吏,需要三十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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