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三休得无礼。”云和喊到,以此为讯号,那二位婢女桂子、清溪立即从曼殊院角门冲入,高举着障子。
“良器吾弟!”高岳也喊到,独孤良器转眼来到,斜刺里将桂子和清溪拦下,二位婢女一开始还和良器扭打,但打着打着看到对面是个俊俏青年,很快也就软了下来,好像不再是扭打,而是蹭来蹭去。
云和大窘,便指着高岳对在地上呜呜叫的“棨宝”说到,“度住这个人。”
棨宝这小猧子摆出了超级凶的表情,迈动短短的小腿,向高岳冲来。
“从周!”高岳挥动衣袖,卫次公跑下台阶,掏出块香喷喷的煎饼,“唰”地扔过了曼殊院的院墙,棨宝嗖一下,追着煎饼的轨迹,拐弯窜到院墙边,撅着屁股,费尽全力从狗窦里挤过胖乎乎的身躯,到了院墙那边去。消失不见。
“坏小猧子,平日养你何用?”云和在心中怒骂道。
最后只剩下云和,还挡在阿姊和高岳间了。
云和努力垫脚抬眼,但她这才发觉,自己个头和眼前的状头比起来,实在是太娇小了。
“霂娘,让高学士说好了。”这时,云韶叹口气,她见到高岳在春暖大地时还始终还穿着她所赠的那件白麻冬衣,不由得心又柔软下来。
她现在最恼火的是,实在弄不清高岳的走向,二月晦日送穷的那天,她和高岳漫步在席雪的曲江边,那时候她多欢乐啊,她觉得高三郎真的是可以托付一生的男子,可先前又看到他和那个叫芝蕙的青衣拉拉扯扯。。现在又似乎与这位郑郎君有分桃断袖之嫌,可实在叫她放不下来心。
真真假假,连云韶自己也有些糊涂和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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