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先生指教。”
“看到我所写的这个‘潘’了吗?”刘德室下面开始测字了。
潘夫人急遽点头,表示看到了。
“潘者,左为水,右为番。”
潘夫人表示明白。
“水者寒也,番者更代也——其实潘礼侍尊姓就暗藏破解的玄机,意指来年春闱,潘礼侍放榜,中榜者更代为孤寒之士即可。”
这话说得潘夫人半信半疑,便问“那贵胄的请托若是不理,岂不会遭当路者的嫉恨?”
“呵呵呵呵呵呵呵。呵呵呵呵呵呵,呵呵哈啊哈哈。”刘德室并不回答,笑容渐渐放肆,其实他心中却叫苦不迭,本来就是胡说八道的,哪能真的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但高岳提醒过他,“如果那潘炎之妻追问你什么,就狂笑一番后,不置一词自行离去。”
笑完后,刘德室果然告辞离去,只留下满头雾水的潘夫人,她想去问问父亲对此事是何看法,可父亲向来对家人管教非常严,她一介女流在父亲眼中是根本不得过问礼部试的事的。
正在踌躇间,谒者悄然而至,对主母说后门有位太学生。。说要来行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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