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高岳和刘德室立在南园门前,向萧散骑辞别。
萧昕对两人是依依不舍,不过在告别时他还是说出实情。“其实老朽知道二位是要去潘礼侍宅第里行卷的。唉,我子女都不在身边温凊(2),又是国家耆老,门前绝非俊造驰骛之所,这么多年也没年轻后生来造访,老朽确实有些寂寞啊!也要感谢高、刘二位郎君始终没有说破,陪了老朽一夜时光,所以说当士子的不但要有才学更要有品行,只可惜老朽知贡举已是十五年前的事,若老朽将来能再替国家主文柄,定兑现我昨晚的诺言,许二位高第!”说完,萧昕又将高岳递交来的行卷,执意退回,连说老朽不会多言,二位郎君还是将此行卷送于主司。
高岳也是很感动,说昨夜听萧散骑一席良言,已是增长了极多极宝贵的人生经验,又怎敢奢望萧散骑通榜呢?
二人离开萧昕的宅第后。。刘德室哭丧着脸,说那萧散骑所建议的真靠谱吗?
高岳望望他,说这萧昕不愧是江左萧氏的后代,规划得是很到位的,下面就看我们的了,“毕竟人生如戏,我是编剧。”他心中暗想到。
“你不会真的要对潘礼侍的夫人?”
“哎,芳斋兄。我对女士行卷是很有信心的,你没看到现在崔家二位小娘子都对我的巨编如痴如醉吗?潘夫人肯定也不例外,不过在此前,还要劳烦芳斋兄乔装表演番。”高岳十分自信,拍着刘德室的肩膀。
刘德室则也狠下心来,跺了跺脚......
第二天,他俩精心打扮番,自净域寺出来后,刘德室给自己粘了许多假的须发,穿着粗布衣衫,举着个小旗幡,俨然已经成为个卜算师。
接着刘德室大摇大摆地来到东市铁行外石桥。。在那公然坐下来,和桑道茂的卦摊正面相对。
这下,桑道茂感到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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