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善集摇摇头,“常相最喜的是礼部贡举,在这件事上他和杨相之前就多有相违,所以若他主政当路,对咱们国子监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杨相国之前所说的,给国子监增加厨料钱和修缮费......”
果然解善集摇摇头。
卫次公狠狠用左拳捶击下自己的右掌。。“要常衮做这事太难了!”
高岳也点点头:扣除百官的手力课钱,来资助国子监学生,这本身就是件阻力特别大的政令,也就杨绾这样有德行有威望的能强硬推行下去,但现在杨绾却中风死了,对于常衮来说,他要继续执行下去,名声是死掉的杨绾的,阻力和责任却是自己的。更不要说常衮素来和杨绾不合了。
这下,国子监师生们原本的幻想和愿景,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,重新跌入到深渊里去了。
这时高岳才猛然发觉,刘德室并不在这里,便问芳斋兄在哪?
卫次公等人也说不知道。
还没继续问下去,只听到门口传来声咆哮,惊得包括高岳在内,所有国子监的学官和生徒都转过头去。
只见大门台阶上,刘德室却在那里,气喘吁吁,浑身颤抖,然后他只对着所有人先说了句,“我,我是刚从安上门那边过来的。”
接着平日里素来胆小的刘德室,居然流出泪水,接着声嘶力竭地继续叫喊道,“安上门那里传来消息,据说圣主刚要百官前去杨相的宅第致哀,但就有人上了奏折大肆诋毁杨相——里面说,马上还要彻查咱们国子监的补署,清理咱们国子监的给房和给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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