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絪恼怒起来,“结伴读书倒不是不可以,但结棚却是为了互相争斗、驰驱王府、喧哗贡举,这种事郑某不屑为,鸟兽不可与同群,就此别过。”
接着郑絪便转身踏步离去,高岳还待说些什么。他已经骑着那匹驴子,急匆匆往胜业坊方向去了。
“孤傲什么?小布尔乔亚习气!”高岳愤愤地摆摆手。
“经过这次,高郎君应该知道些许贡举的门道了吧?”
这话又吓得高岳急忙回头。
只见那老者捋着胡须,依旧那个浑脱帽,依旧那个旧大氅,不知何时也站在安上门边上,笑吟吟对自己说。
“我有些彷徨,若我不进这个科举场,应该是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我去闯荡的。”高岳而今的心情确实有些矛盾:
他可以继续温习一年,备战大历十三年的贡举;
他也可以放弃进士科,去考录取率更高的明经科;
他还可以彻底摆脱太学生身份。。去从事工商农等职业来养活自己。
反正那个安娜现在连鬼影子都找不着,他只能入乡随俗,在大唐生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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