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在生命里最后几年内,苟且求安,继续匍伏在高岳的鼻息下,以区区个判度支(管钱袋子)终了一生;
还是抓住皇帝的心思,轰轰烈烈地一跃而起,用谗言打垮高岳在朝堂内的盟友,自己白麻宣下,也入主政事堂。
“犹豫,便会败北......败者将一无所有。”裴延龄痛苦地想着。
但他掂量掂量,自己的份量和高岳对抗,显然是以卵击石。
皇帝呢,皇帝虽然宠信他,可根本没到愿意为他而舍弃高岳的地步。
“臣!”裴延龄猛然在心底炸裂出这么一个字。
可延英殿内,他还是气短半分,将它给重新塞回到心里面去了。
接下来三日内,各方各圈内的暗中竞逐一刻不停。
娘.定埃增在客省内托人稍带信件给袁同直,里面称若唐家有顾虑,我方愿意更换“旗帜”,不称牟迪为赞普,而是称要将赤松德赞重新奉为赞普,但仍需唐家出兵帮助,另外依旧希望牟迪能离开鄯城,伴随复国的军队一起行动。
袁同直回信说,他会全力上奏朝廷,争取此事。
可暗地里,袁还是多了个心眼,他写了封信送往淮南高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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