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高岳马旁边站着的韩愈,听着双方唇呛舌剑,也是紧张万分。
“要田有何用,无非是想骗杀我等!”
“不要田亦可,那就每人给绢布五匹,速速出城,不得再于此逗扰。”
“不信卫公肯给绢!”
“现在便给,给完你等可愿出城?”
这下叛军完全被动,高岳扬手,整个军府已经开始用车载运储藏的绢布彩缯,往螺蛳桥而来了。
车轮隆隆,叛军心思崩解,为首的只能大呼,“卫公须发誓,不得加害于我等。”
“此有何难?”高岳当即便起誓,称绝不在扬州城内外动刀兵,然后便让乱兵们也发誓:拿到绢布后,便立即出城到大明寺去,不然“格杀勿论!”
乱兵们现在真的是错乱如麻,他们如发誓,则害怕高岳违约,但如不发誓,又怕高岳狠下杀守。
窝棚里他们的家人都跑出来,大哭说不如听卫公的话语,卫公尊若泰岳,言重九鼎,岂会欺骗我等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