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次两税,高岳说只需三成用现钱交纳,可得来的钱他又说全都不解送到京师度支司国库里去。
另外高岳真的废了虚估法,并且百姓用米粮和布帛纳税时,他还特意下了文牒,规定百姓布帛每匹固定按照一贯二百文算,稻米每石则固定按照七百文算,这样百姓们哪怕是交实物税,也比往年要少得多,以至于淮南百姓无不欢悦,甚至部分州县已开始为高岳立祠祭奉了!
而盐商们则恨高岳,恨得要死。
“卫公,这三成的现钱要再不用船送到京师去,光是送布帛和部分斛斗米去,判度支小裴学士那边自不敢言,可奈圣主何!”王海朝只能这样说。
“王留后,不但两税的现钱不送,连发盐引所得的二百万贯钱同样不送。”高岳接下来的要求,更是让王海朝恨不得跪下来,给这位爷爷磕头,磕到开颅脖折的那种程度。
难不成这高岳要占淮南九州造反?
你死便死耳,何苦连累我。
可高岳却说:“王留后肯定在心中骂我狂悖,明知圣主而今最需要在江淮八道以赋税得钱,却居然敢扣留两税和盐铁。”
“何敢何敢,只是卫公最起码也该用钱折算为轻货,送到京师去。”
“我不用将淮南的钱送到京师,也不折算虚标轻货,可纳给左右藏的钱,我却一文不会短缺。”
“?”王海朝抬起头,纳闷地望着高岳,看他是不是有戏谑的神情。
然而高岳是认真的,“我用京师的钱充作两税钱,入左右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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