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意味着,整个淮南盐商的高额利润,顿时被高岳拦腰斩断。
原本盐商的暴利,便是来源于虚估法,用所谓“四贯钱一匹”的布帛去榷等值的盐,然后再加价卖给百姓,买卖通吃,两头牟利。
现在不存在了,扬州各处盐场也就是生产基地还是把持在官府手中的,故而高岳很有底气,以后别拿布帛来榷盐,我们只收现钱。
“卫公,若是盐商们不来榷盐,那该如何?”王海朝还不死心,便如此质问。
是的,以前盐商之所以跋扈,都是因唐廷自刘晏时代起,便立下东南盐利每年六百万贯的定额,故而官员为完成这个定额,便不得不巴结纵容盐商,然后再将盐利折换成乱七八糟的“轻货”,自己再给轻货标上高价,凑够账面的六百万贯搪塞朝廷。
简而言之,以前市场主导权在盐商手里。
对此高岳冷笑声。
那边寿庐巡院的孟仲阳心领神会,便立刻出列,“那我盐铁司愿接管扬子盐铁院,引他州的商贾来行销淮盐。”
王海朝大窘。
他要是不做,那盐铁司的孟仲阳可就来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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