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王叔文却叹息声,说:“叔文我自幼无家学,虽有些小聪明,却也没法走科场的清资道路,只能凭博弈上的薄技,侥幸入翰林杂流,侍奉太子左右。每想到此,都觉得愧对先祖。”
原来王叔文自认的先祖,居然是出身北海的王猛王景略,这位也是出身贫寒,但却能扪虱纵谈,后来成为前秦宰相,压抑豪强,举贤用能,一度辅弼苻坚统一北方,始终是王叔文精神上的偶像。
“叔文侍太子多年,太子对叔文从来不以俳优处之。士为知己者死,我王叔文虽是寒末出身,但也略有志向,知道这天下大道的实现,离不开贤人,现在找到梦得,便是迈出了第一步,太子以后为贤君,你等皆是名臣!”
而刘禹锡心中更是清楚,依傍上了太子储皇,对于自己的仕途而言,可是一飞冲天的好事。
毕竟只要是士人,都会抒发自己的政治抱负,然而实践抱负与否,永远要看自己手中有无政治权力。
就在刘禹锡和王叔文一见如故时,被逐出长安城的西蕃使节娘.赞诺一行,一路叫骂着,狼狈从西渭桥而出,过了凤翔,入陈仓道准备到兴元府下辖的凤州河池城,随后由此再行武州路,返归去西蕃。
赞诺并不敢走河陇一路,他害怕那里的雄祁军山水寨会找自己麻烦:这帮人可能会劫杀过往的西蕃使臣,毕竟他们对大蕃的仇恨最深。
凤州城内,准备卸任,奔赴遥远的楚州为刺史的白季庚,招待了赞诺。
实际上精明的白季庚想要从这位使臣口中,刺探西蕃逻些的内部消息。
赞诺一番酒肉后,就对白使君口吐真言:
他还没出发时,那牟尼赞普召集了高原上的大贵族会盟,在大拂庐里赞普声泪俱下,说大蕃已到了不革新便无以为继的地步了,并且还说:“那唐家用高魔罗变法强兵,所以短短数年便能一鼓作气击败我们,把河陇的军镇都夺还回去,所以我们不妨师唐长技以制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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