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柳宗元呢,便趁高岳回镇淮南前,骑着马,晃悠到了京畿的周至县。
因周至县的县令裴均,是他的二姊夫裴瑾的堂兄。
听到柳宗元的抱怨后,裴均不以为然,说你刚刚释褐起家,就得到监察御史里行的官职,又能够长随当国宰相左右,于重镇淮南增长才干历练,还有什么不满的?要知道,当初极力在陆门郎那里举荐你的,也是高卫公啊!
如此柳宗元才有所释然。
可柳宗元释然了,户部的三司却不释然。
裴延龄、张滂和苏弁,聚集在尚书省都堂里,然后互相抱怨说——这天下的巡院官吏,原本是由我们决定的,或从户部直接下派,或从当地州县勾留,挂个宪衔即可,现在却从御史台择选人去,非但如此,御史们原本是供奉官,理应由陛下择人,可却全是宰相敲定的,这中书门下的权力也太大了吧!
长此以往,我们三司很快要沦为宰相的趋走小吏了。
于是三位达成协议:马上一起去政事堂,对宰相抗议此事。
到了政事堂前,当直官将它他们仨拦住。
三人原本还带着股气势的,可一见到政事堂森然的门禁,就泄了三分之一,便询问当直官,堂老们还在不在坐堂?
“坐堂是结束了,正在会食,请稍等。”当直官回答说。
宰相会食,是不允许任何官员入内打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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