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已不关心封禅了,或者已无法关心任何事,她只关心高岳在口是心非地利用她同时,会不会还对她有......口非心是的可能性。
毕竟她是个女人。
灵虚和高岳之间,高岳还是始终占据着残忍的上风,几乎到了予取予夺的地步。
果然此刻,高岳轻声说了句,“昔日在奉天城内,我在庭院内午睡至黄昏,有人悄然来为我覆盖衣衫,又悄然离去,那感觉似有似无,我自梦里有所体察,但又飘缈不明......这件事,我,我口是,心也是。”
“既是悄然不知,那你又如何认定......”灵虚几乎把持不住,也用衣袖遮住颜面,泪流不住,哽咽颤抖。
“正因为不知,睡梦间,我在心中居然希望那个人,就是你——萱淑,我有罪!”
然而这句话,被击碎心灵最后防线的,还是李萱淑。
水亭当间,灵虚静静地依偎在高岳的怀抱中,心甘情愿地享受着再度投降沦陷的滋味......
又过了四日,长安城内发生了件大事。
数名看守巡城监仗院的子弟,忽然联名上奏,说他们在巡夜时,居然看到内寝宫殿上空,有一神人浮过,周身散发金黄色毫光,星冠长袍,待到他们前去寻找时,却杳无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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