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三位宰相都呆了,这种情景对郑絪来说简直罕见,平日里他都是简迅有力,吃七分饱后就坐定消食的。
“文明,是否有什么想法,不妨说出来,大家一同参详?”杜黄裳关切地询问。
“关于安南都护的人选,到底是朝廷派遣出去,还是由杜佑幕府自己南选,这不单单是个简单的小争论,仆觉得如今国家朝堂,确实该到了‘定国是’的地步了。”这话从郑絪口中说出,众人不由得惊愕。
其实郑絪心中在流泪,他觉得自己已被绑上了其他人的战车,渐行渐远,以后历史评论中,他还会不会是大唐的忠臣?
定国是,就是要在剧烈变化的局势前,尽快继续革新体制,提出新的大政方针,来保持国家的政治力领导,不然这国家就真的有分崩离析的危险。
“这非是为某人,乃是为了天下。”郑絪这样定论,“如不能尽早议定国是,一味被动消极,只求小康,那便是对元元众生的罪责。”
说完这些后,郑絪反倒轻松起来。
对此杜黄裳、陆贽和韩洄,都深表赞同。
他们不会让郑絪一个人来肩扛的,“政事堂,就是政府,毫无疑问地是议定国是的所在,我等岂能尸位素餐,甘于当坐堂的无字碑?现在封禅、封建正是陛下和节帅争执的焦点所在,也是政事堂诸宰相居中仲裁的机遇所在。”杜黄裳和陆贽说,郑文明但有方策,直言无妨。
“我有位友人,才学是极高的,他对这场争论有独到见解,那便是......”郑絪无师自通,开启了“无中生友”的技能,然后和诸位说了起来。
结果引起了很热烈的讨论、修正补充,使得这次堂食几乎延续了足足一个半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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