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哼了声,可衣袖里的手指却死死地掐住,几至淌血,心中百味陈杂。
霍忠唐顿了顿,又低声对皇帝说:“还有许多淮扬的商船,载着米粮、棉布和绸缎来,直接入东市放生池里倾销,京中都为之疯狂了。”
皇帝于是询问价钱如何,霍回答说高卫公提前交待,不会肆意抬价的,都是平易价钱,京中的官吏、诸色人及百姓可算是得救了。
雪中,皇帝的脸色赤红,不发一语。
最终霍忠唐想了想,还是告诉了皇帝,李锜战败被拘,高卫公将其及妻儿们上了枷锁,钉在船上,李锜的侍妾全部放出府,自行配人,现在载着李锜的船怕是已过了大阳桥,还有三五日既能到京师来。
“此事,朕知道了。”
回到浴室殿后,上清在皇帝前侍茶。
皇帝看着杯盏里浮动的茶叶,哑着嗓子问上清,“是新茶吧?”
上清低着脑袋,“淮南的霍山黄芽,随维扬船一道贩来的,价钱平和,妾身便买了不少。”
皇帝饮下了茶水,醇厚、甘甜,微微带着些提神的苦涩。
好像高岳给他的滋味一般。
“你是否一直在苦思,那窦参为何会落得那般的境地?”皇帝忽然发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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