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兴坊灵虚女冠内,公主坐上檐子,一路急行,入了大明宫浴室殿,把高岳的密信交到皇帝手中。
“果然果然,李锜拒不提供镇海军的船只给高郎,高郎就要朕撤换他,现在事态已交迫到如此境地!”皇帝又是怕又是悔。
当初为何要听那裴延龄的,让李锜去镇海军,徒然激化和高岳的矛盾,以至于今日的地步,皇帝只觉得后脑嗡的一声,脚下站立不稳,当即后退,倒在绳床上。
灵虚大恐,赶紧上前扶住了父亲。
却见父亲的泪水流下来,对她说:“你的好高郎啊......朕可如何办呢?”
灵虚想说“那便撤换了李锜的旌节,遂那妇家狗的心意”,但她现在看着父亲痛不欲生的模样,哪里说得出,又恨高岳做事专断跋扈,不争气的眼泪也在团团打转,居然说不出半个字来,最后只能建议父亲召开延英问对,把这件事商议着办,不能到最后无法收拾。
即便秋雨天,皇帝也还是紧急召开延英问对。
裴延龄的宅邸中,这位在出发前,从扬州方向入京的眼线那里得到切实情报。
“王海朝被捕拿了,高岳要逼迫朝廷削去李锜的镇海军旌节?”
裴延龄眼前发黑,不详的感觉在他心口涌起,就颤抖着问那盐商派来的眼线,“李锜在润州,做些什么?”
“润帅已也已送人来京师,称高岳有反意,且已召集军马,修缮石头城。”
裴延龄一口血差点吐出来,他是肝胆俱裂,骂道李锜为何如此沉不住气,简直是败事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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