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娘子何在?”符彦卿也不是傻子,他看得出来,李中易决心今日要破城。
“禀王爷,六娘子最近被您下了禁足令,一直待在王府里没出过门。”亲牙家将符十九抱拳拱手,朗声回答了主人的问话。
符彦卿最近和女儿符茵茵闹得有点僵,可是,当此危急存亡之秋,他也顾不得摆出父亲的架子了,犹豫了半晌,小声说:“若是李贼攻破了城门,能保住大家性命的,也许只能是六娘子了。”
符十九追随于符彦卿的鞍前马后,已经长达二十余年,他自然听得出主人的弦外之音:关键时刻,只能让六娘子去敌营说服李中易,以保住阖族老小的性命。
“主公,不如现在就请六娘子……”符十九话没说完,便被符彦卿粗暴的摆手打断了,“老夫若是连一战的心气都没有,还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?”
“可是,若是整个符家都丧于李贼之手,如此重大的责任,老夫也承担不起啊……”
李中易向来没有屠城的坏毛病,只是,他特别喜欢整族抄家的坏习惯,却被传得满天飞。
符彦卿的难处,确实很大,就此投降了吧,他怕对不住女儿和小皇帝,更对不住符家的祖宗。
不投降吧,万一城破了,符家近百年的家当,被李中易一股脑的抄走,并把女眷们贬入教坊司里去当赚钱物件的话,那就更对不住族人了。
“主公,三公子他……”符十九深通老主人的脾气禀性,既然是要留下后路,那就不能不提醒符彦卿,三公子符昭信和李贼颇有些交情。
“唉,三郎让我早早的议和,可是,京城里的二娘子和我那个小外孙……”符彦卿的话没说透,符十九已经心领神会,有些事情可以马上去做,却不能说出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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