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,石家真的是非常有钱,怎么说呢,足够石守信全家一百多口人,嚼裹百余年的丰厚家底。
李中昊自从西北回到家中之后,在李老太公的严格约束之下,直接从帐房支钱,出去花天酒地的美事儿,早就成了过眼云烟,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。
石守信和李中昊,一个极力巴结,一个很享受免费的供奉,恰好两好合成了一好,关系好得不得了。
李中昊如今已是石府的常客,石守信家里的美貌歌姬们,早就被他玩了个遍。
既然石守信说了要换一批歌姬,以他此前从不说空话的个性,李中昊完全有理由相信,肯定会有新鲜的货色送到他的身边。
“二公子,您还是别喝这么多了吧,万一令尊和令兄知道了,那就有大麻烦了。”石守信眯起一双醉眼,故意刺了李中昊一下。
李中昊最讨厌的就是李中易,他父亲李达和总爱拿他和所谓的大兄相提并论,耳朵都快磨出茧了,依然不肯鸹噪个没完没了。
“什么令兄?那不过是贱婢的奸生子罢了,我呸,他有何德何能,竟敢管我的事?”李中昊彻底的喝多了,大脑完全不受控制,随即将平日的苦水,一股脑的都倾泻了出来。
“想当初,我母亲不过是见那个贱婢有几分姿色,又很乖巧的份上,才许了家父纳她进门。可是,那贱婢伙同李中易那个混蛋,竟然将我的母亲赶出了家门,此仇此恨不共戴天,久后必报!”李中昊一席极其恶毒的话语,让始作踊者的石守信如坐针毡,心里暗骂一气,却又不敢挑明了骂,实在是窝心之极。
石守信完全掌握李中昊在老李家中的偏低地位,但是,不管怎么说,李中昊都是李中易的异母弟弟。
换句话说,无论李中昊怎么骂李中易,都是他们老李家的家务事,石守信这个纯粹的外人,却完全不敢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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