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早知道有今日,芍药又何苦要绞尽脑汁的去巴结李中昊那个真正的废物呢?
李中易听出芍药有所保留,不过,他完全可以理解她的谨慎。
毕竟,在老李家的后宅之中,芍药的不得宠,乃是尽人皆知的事实。女人若想在后宅内过得舒心和安逸,男人的撑腰,乃是必不可少的要素。
以前,守着活寡的芍药,在后院之中,别说和唐蜀衣等人相提并论了,就连一般管事,都比她威风得多。
李中易抓过芍药的小手,一边轻轻的抚摸,一边给她打气,“机会难得,有什么委屈,尽管和我说。”
芍药一直低垂着脑袋,既没点头,也没说话,内帐的气氛随即变得有些尴尬了。
李中易很理解芍药的顾虑,他可以护得住她一时,却护不住一世。芍药还很年轻,路还很长,尤其是,她即将抚养李中易的宅外子(女),一直保持默默无闻的姿态,反而可以减少是非。
大宅门里的那点事儿,归根到底也就三个而已继承人!
李中易打下了偌大的江山,继承人却仅有一个,可想而知,不管是折赛花,还是唐蜀衣,或是别的女人,她们的儿子接了班,那就是妥妥的皇太后。
在孝道的束缚之下,宫里只有一个女人最尊贵,那就是亲儿子当上皇帝的皇太后。
薛夫人哪怕名义上暂时还不是皇太后,可是,谁叫她的亲儿子争气呢,她虽无皇太后之名,却有皇太后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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