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秦之所以二世而亡,主要在于,连连征战又大肆征发徭役,没有与民休息,导致民婶经济凋敝。我进开封之前,平卢地区的老百姓,个个有田种,有屋住,田税顶多也就二十税一,农忙时节还有耕牛可借。农闲之时,县里征发徭役,组织动员老百姓兴修水利,架桥铺路,不仅管饭,甚至还有工钱可拿。”李中易说到这里,故意顿了顿,接着又说,“村正和亭正都起到了很好的效果。”
李中易说的很含蓄,在座的内阁相公却都心知肚明,李家的天下,压根就没有皇权不下县的规矩。
换句话说,在严密的基层组织和控制之下,各地的农村根本就没有黄巾贼的生存和发展的空间。
以前,李中易考虑到稳定天下藩镇的需要,在打进开封城后,并没有马上派军队去各地控制局面。
然而,李筠和李重进勾结南唐、后蜀、北汉和契丹人,悍然公开反叛,这就给了李中易出兵讨伐的绝佳理由和机会。
内阁的相公们,完全有理由相信,李家军必定会一边平叛,一边掌握沿途各地的实际控制权。
朝廷的实际控制范围越广,内阁说话的分量也就越重,相公对此自然是乐观其成。
只是,李中易大力推行的村正、亭正制度,也就意味着,原本山高皇帝远的广大农村地区,再也不是以前的化外之地,而是朝廷实控的兵员、财源。
有土斯有财,这已经是老黄历了,李中易将之更新为有土有人斯有财。
田地再宽广,无人去耕种,哪里来的财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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