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,学生一直觉得很奇怪,这铜臭子上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粮食?”一直赋闲在家的杨炯,满是疑惑的问范质。
范质拈着白须,叹息道“自从李中易进城之后,就往各村各亭派驻了村正和亭正,这一杆子插到了底,哪村哪亭的大户人家,有多少银钱和粮食,他岂能不知?”
杨炯依然没听懂,追问道“这和铜臭子手里粮多,有和瓜葛?”
“唉,你呀,你呀,岂不闻李中易的口头禅打倒土豪劣绅分田地?”范质暗暗叹了口气,他最得意的门生杨炯杨博约,和李中易李无咎比起来,实在是差得太远了,有如天壤之别一般,完全无法相提并论。
说句心里话,范质一直很认同李中易擅长发家致富的好手段,只是李中易心气过高,一直不肯驯服于范质的座前,这就需要刻意的雕琢一番。
只是,世事实在难料。范质做梦也没有想到,韩通率领的二十几万精锐朝廷禁军,竟然经不起李家军一个多时辰的猛攻,眨眼间溃不成军,江山从此易主。
昔日的范质,那可是独揽朝廷大权的政事堂首相,如今却成了整天养花种草钓鱼玩鸟的伴食相公。
范质失了势,连带着原本掌握政事堂内庶务实权的杨炯,也跟着靠边了。短短的几个月间,成败异变,形势也变化万千,实在是令人唏嘘感慨不已。
“博约啊,京畿附近的田产大户,可是少了很多啊。”范质尽管对李中易喜欢抄家的做法,很不以为然,却不得不佩服李中易敢拿大户豪门开刀的惊人魄力。
当官不能得罪权贵巨室,刑不上大夫,王子不与庶民同罪,这是通行了几千年的权力圈潜规则,哪怕是范质独揽朝政之时,也不敢轻越雷池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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