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李中易率军西进之后,小贩张大郎的炊饼生意,也跟着一落千丈。
单单是在开封城中赁屋的钱,就占了张大郎炊饼利润的一半以上。而且,独子从出生那天开始,就特别容易生病,看郎中抓药,也花了不少的钱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!
穷人家的娘子,怎么可能和大家闺秀一样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?
张大郎的娘子,针线活相当了得,平日里总能接到很多缝缝补补的零活,倒也可以赚些银钱贴补家用。
然而,时局的大动荡,让张大郎的娘子,已经有好些天没接过缝补的活计了。
俗话说的好,盛世的古董,乱世的现金。
中原争霸战打得如火如荼,大家都不敢花钱了,小商小贩的生意,必然很不景气。
哪怕买卖再不景气,家无余粮的张大郎,也必须挑担子出门,摆小摊卖炊饼,不然的话,娘子和儿子靠谁养活?
“吱……”一向胆小怕事的张大郎。提心吊胆的将门板拉开一条小缝,偷眼看向门外。
谁料,门前的街道两侧,竟然睡着两排身上盖着麻被的士兵,他们一个挨着一个,睡的正香,一眼望不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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