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天朝上国李相公劳师远征,一路十分辛苦,各位能够平平安安的,顺顺利利的安享荣华富贵,岂可忘了李相公他老人家的恩典?”李淳英把几个残余下来的高丽大门阀招到跟前,一张嘴就是狐假虎威的大肆勒索。
唉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在场的几个高丽大门阀的家主,尽管在肚子里把李淳英骂翻了,面上却丝毫也不敢显露出来。
如今这眼目下,绝对是兵荒马乱的时节。。连整个开京城都是人家李中易的了,他们这几个家主岂敢以卵击石?
“参赞,在下表个态,只要家中有的,您又看得入眼的,尽管吩咐。”崔家的家主本就暗地里和李淳英有勾结,他觑见眼色之后,当即第一站了出来,对其余门阀开了第一枪。
胳膊怎么可能扭得过大腿,在李淳英的威逼利诱之下,极短的时间内,在场的高丽大门阀个个都出了大血。
李淳英带着得逞后的得意,登上了属于他自己的马车,惬意的仰面躺在锦垫之上,居然哼起了高丽国前段时间十分流行的艳词小调。
“参赞,您刚才为何逼得如此之紧?”一直藏在车中的心腹门客李敏忠,刻意压低声音问李淳英,“难道您不怕把他们得罪狠了,将来……”
李淳英露出得意的笑容,反问李敏忠:“你以为,我不勒索钱财和美人儿,他们将来有机会的话,就会抬贵首手的放过我?放过我的全家老小?”
李敏忠仔细的一想,不由感慨的长叹一声,小声说:“您可不能养虎遗患啊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全都有数。”李淳英的笑容显得高深莫测,令人回味无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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