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换作是旁人,范质一定会怀疑,那人受了契丹人的贿赂。
杨炯本身是提点五房公事堂后官,又是众所周知的首相心腹,这么多年下来,他在开封城内外,早已拥有不少的商铺,以及至少超过五万亩的良田。
大周朝廷不禁土地兼并,杨炯只要不是采取不正当的手段,欺压百姓、巧取豪夺,别说是五万亩良田,就算是五十万亩,也没有任何人敢多嘴多舌。
让杨炯先富裕起来。。其实是范质一直纵容且默许的,很多时候都睁一眼闭一眼。
杨炯在这么重要的职位上,如果上下其手收受贿赂,或是吃拿卡要,败坏的绝不仅仅是他杨炯一个人的名誉。
从政多年,又一直位高权重的范质,久历宦海沉浮而不倒,除了他善察上意,政治斗争经验异常丰富之外,由于洁身自好而得来的好名声,其实也帮了大忙。
“博约,你我之间何话不可说,至于如此的吞吞吐吐?”范质心里明白,一定是出了大事,他故意装出不悦的姿态,瞟了眼有些犹豫的杨炯。
“耶律休哥派的来人告诉学生,魏王以及世子都没死,全在他的手上。不仅如此,耶律休哥派来的密使,还带来了魏王的随身信物。”杨炯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,恭敬的递到范质的手边。
范质尽管心里异常震惊,却不动声色接过那块玉佩,定神仔细一看,当即断定,这显然是宫中御赐之物。
如果范质没有记错的话,这块玉佩应该是先帝柴荣迎娶当今皇太后之时,赐给魏王符彦卿的定亲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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