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,李中易知道了李翠萱的心思,一定会讥讽她:儒门臭文人的劣根性,便是挂羊头卖狗肉,明明输了里子,却要面子!
就在李翠萱闲极无聊,又担惊受怕的时候,前帐忽然传来禀报声,“爷,叶家娘子和韩家娘子,已经接到大营,就在辕门外候命。”
刚刚处理完手头军务的李中易,听说叶晓兰和韩湘兰都被接来了,不由微微一笑,下意识的瞥了眼隔开前后帐的帘幕,吩咐道:“叫她们进来吧。”
李中易此次北进契丹人的腹地。最主要的战略目的,一直是死盯着幽州,尽最大的努力,争取搬空这座一直滋养着契丹国的汉奸之城。
“奴婢们叩见爷。”叶晓兰和韩湘兰进帐之后,盈盈蹲身下拜,按照规矩行了久别大礼。
李中易笑眯眯的望着二女,摆了摆手,亲热的说:“都起来吧,路途遥远,舟车劳顿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爷,奴婢不辛苦,还在路上的时候,奴婢就听说,爷又赋了几首绝妙的新词,引无数臭文人竞折腰。”
短短月余没见的美貌女文青叶晓兰,比以前更会说话了,惹得李中易连连发笑,把她唤到身旁。。握住她那白嫩滑腻的柔荑,上上下下的仔细端详了一番后,满意的夸赞道:“蕙心纨质美韶许,玉貌绛唇淇水花。只是,卿卿,你怎么瘦了这许多?”
“爷……”叶晓兰妙目含泪,泫然欲泣,只喊了声爷,便再无法说下去了,黄鹂鸟般清脆悦耳的声线,带着拖腔,余音绕梁。
李中易对于自家女人的脾气秉性,自是了如指掌,叶晓兰原本就是一个悲秋伤春,情愫异常丰沛的古典才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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