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爬到车上。在竹娘的伺候下,脱下了厚重的明光铠,合衣躺到了锦褥上。
累了大半宿,李中易确实感觉到了一丝疲惫,他仰面躺着,双腿大大的张开,姿势别提有多不雅观。
就在李中易闭目养神,等待天明时的决战之时,耶律休哥所率领的精锐皮室军,就驻扎在距离他五十多里的一座丘陵背后。
和地形不太熟的李中易不同,耶律休哥的部下里边,就有不少的本地契丹人。
说句心里话,如果不是睡皇再三严诏催促,耶律休哥根本就不想在仓促之间,和李中易展开决战。
在耶律休哥看来,北方的乌古人叛乱,不过是芥藓之疾罢了,翻不起多大的浪。
至于李中易率领的北进大军。。受限于兵力不足的弱点,从本质上来说,也仅仅是骚扰的性质罢了。
耶律休哥看得很清楚,李中易攻取的城池越多,兵力必定越分散,其打击力和破坏力,必然大幅度下降。
可是,人在庙堂,必定是身不由己,原本打算让李中易在南京道闹够了之后,再切断其退路,聚而歼之的耶律休哥,迫于睡皇的巨大压力,只得硬着头皮调动大军,前来和李中易决战。
问题是,耶律休哥千算万算,却怎么都没有料到,李中易竟然如此的心狠手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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