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营州城头的警锣声,李家军的主力部队,以史无前例的堂皇姿态,浩浩荡荡的涌向营州东门。
只见,旌旗招展,铁甲森森,寒光闪闪的长枪,晃得人眼花缭乱,心肝俱颤。
“白行。。老师他老人家二次取榆关,皆为偷袭得手,这次竟然大摇大摆的杀到契丹人的城下,唉,数百年来,汉家儿郎的第一遭啊。”挂着监军头衔的左子光,主动找杨烈聊天。
杨烈则抿紧嘴唇,默不作声,显然是懒得搭理十分鸹噪的左子光。
左子光原本就没在意,杨烈是否会接腔。多年的相处,让他十分熟悉杨白行的脾气,这位杨都指挥使,一向以纯粹的军人自居,喜静不好动。
“白行,你说说看,咱们的老师,将来会有何等成就?”左子光完全不介意杨烈的沉默不语,他自顾自的继续试探下去。
可是,无论左子光怎么试探,杨烈一直闭紧嘴巴,死活不肯吐出半个字。
“嘿嘿,白行,你看看这个……”左子光忽然从袖口中,摸出一张信笺,塞进杨烈的手中。
杨烈起初并不太在意,定神一看信笺,始终古井无波的俊脸,终于微微动容。
只见,信笺上有这么一段话:“……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稍逊风骚……”
信笺上字迹,就算是少成了灰,杨烈也认识,必是李中易的手迹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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