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现在到处都是契丹人。。万一,赵横被调走了,契丹人来个大兵压境,田隆的身家性命,岂不危矣?
折从阮摇头叹息道:“世上竟然如此愚蠢的官员,唉,难怪会被契丹人一直欺负啊。”
李中易微微一笑,说:“岳祖饱读史书,肯定知道何不食肉糜的典故吧?”
折从阮刚笑了几声,忽然间,脸色变得凝重,叹道:“穷可能十几世,富却不及三代,无咎啊,我家的小崽子们,打小锦衣玉食,完全不知民间疾苦。等老夫百年之后,你可一定要帮我严加管教,但凡是败家子,一律逐出门户,不许姓折。”
李中易心里暗暗苦笑不已。。折从阮明面上像是在托付大事,实际上,是把折家的重担,一股脑的撂到了他的肩头。
折老狐狸啊,狡猾得很呀,李中易懒得计较折从阮的小心眼,他们两家既然是政治军事联盟,又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,即使李中易想要推托,也难以抵挡得住折赛花及一对儿女的温情攻势。
大军继续络绎于途,李中易骑在“血杀”背上,登高远眺,却见,运河之上的船帆,遮天蔽日,一眼看不到头。
“士光,你觉得,耶律休哥会在哪里设下埋伏?”李中易扭头看一直跟在身旁的宋云祥。
宋云祥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,他有些奇怪的说:“按照道理来说,在雄州或是霸州附近,趁咱们全力攻城之时,借机从背后偷袭,才是最佳的选择。”
“可是,我军的哨探放出去百余里,一直都没有契丹主力的下落,其中必定有诈。”宋云祥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的疑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