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河池乡军开始,一直到现在,提前预备军粮,不仅是一条军法,更已经成了一种行军打仗的习惯。
所以,在别的军队,还需要等待搭灶架锅,准备干粮的时候,李家军的将士们已经浩浩荡荡的上了路。
作为先头部队的刘贺扬所部。。已经整装上路,李中易乘马伫立于道旁,默默的注视着将士们络绎于途的矫健身影。
“无咎,咱们耽误了一天的时间。”折从阮悄悄的出现在李中易的身侧,淡淡发出了提醒。
在浓浓的夜色之中,李中易没有回头,他淡淡的说:“虽然没有交战,可是,我们毕竟来过,这就足够了。”
折从阮点点头,说:“符太后的份量太重了,有些事情,明知道没有油水,还是需要照做不误。”
李中易脸色露出欣慰的笑容,他是人,绝不是神,再怎么,也不可能料得到:契丹人为啥突然掉头北撤?
“战争充满了偶然性。。就看谁犯错误最少,补救措施最强了。”李中易挥起马鞭指着雄州的方向,也不管折从阮看不看得清楚他的动作,“契丹人作梦都不可能想象得到,我居然敢火中取栗。”
折从阮重重的一叹,迟疑了片刻,说:“我也担心这个事儿啊。万一,雄州没拿下来,后边又被几倍于与我的契丹人夹击,岂不是自寻烦恼?”
李中易轻声一笑,拨转马头,凑到折从阮的耳边,小声说了一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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