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炯没招了,只得干巴巴的请求李中易:“李相公,范相公有要紧的话……”
李中易也只当听不懂杨炯话里的意思,淡淡的说:“哦,范相公有何吩咐?”
得了,杨炯彻底没了法子,他也知道,李云潇是李中易心腹中的心腹,嫡系中的嫡系,只得硬着头皮转达了范质的意思,“范相公说,李相公乃是国之柱石,朝廷仰赖之处颇多的。此战若是胜了契丹人,万事好说,若是战局一时不利,还望李相公妥善保全有用之身,留得青山在,何怕没柴烧?”
李中易低垂双目,杨炯的话,虽然说得婉转和隐晦,不过是句漂亮话而已。
所谓的战局一时不利,其实就是。战败的代名词罢了。范质希望李中易用耶律瓶换取自身的平安,也是希望李中易主动站出来,充当主动议和的替罪羊而已。
开平郡王李琼战败之后,晚景可谓是凄凉之极,差一点连嫡亲的孙女都要送给李中易做妾。
李中易心里明白得很,他若是在前方战败了,符太后岂能饶得了他的全家老小?
范质的话,说得比较含蓄,本质上,是在警告李中易:一旦战败,他就必须承担,替朝廷阵前议和的大罪过。
耶律瓶被范质塞进柴玉娘的手上。。其目的是想,逼迫战败之后的李中易,把这位契丹公主,送给耶律休哥当作是人情。
这柴玉娘刚犯了大错,她又是李中易的未婚妻室,显然,范质所谋甚远,所图甚大!
李中易心里明白,他几次三番的挑战范质的权威,范质一直隐忍不发,等的就是如今的好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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