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坐了一宿之后,就连李中易这个年轻的汉子,都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,范质却像没事人一样。
由此可见,醒掌天下权,确实是男人的至爱!
李中易反正已经打定了主意,百事不抢先开口,尽量淡化存在感。
王溥为了显示他的存在,淡淡的问范质:“敢问范相公,若是有人胆敢造次,该当如何?”
范质抬手捋着胡须,冷冷的说:“无君无父之畜生,留之何用?”
李中易瞥了眼范质,他心想,老范同志这话不仅仅是说的旁人,更是说给在场的相公们听的。
如果没有政事堂相公的支持。。跪在宫内外的群臣们,没人敢借机生事,这个道理谁都懂!
当然了,也有把书给读死了的傻蛋,贸然出来闹事。不过,只要是孤例,朝廷杀之如同宰鸡一般的容易。
此时,昏昏欲睡的李琼,脑子彻底清醒过来,心里颇为不爽。
在南方兵败之前,柴荣对李琼几乎是言听计从,不说百依百顺,也确实是非常重视此老的意见和看法。
只是,随着李琼的损兵折将,大丢面子,一切特殊的优厚待遇,俱已成过眼的云烟,随风起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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