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周的三大帅臣,李中易此前的实力最弱,所以,范质虽然时不时有打压的动作,却也没有真正把李中易视为心腹之患。
这一次,李中易坚持要参加柴荣的丧礼,肯定会引起范质的高度警惕。
折赛花按照她自己的思路,提及这个问题的时候,李中易摆着手,微微一笑,说:“范相公其人,多谋果决,如果我一味的韬晦,反而会惹来大麻烦。”
“爷。。您所言极是。”折赛花喂了一粒葡萄给李中易吃,拿手帕子擦了擦手,笑着说,“不犯原则,小毛病不少,我的爷,是这么个理吧?”
李中易探手过去,将折赛花也揽进了怀里,笑眯眯的说:“我家娘子,实在是精明过人,为夫佩服之极。”
折赛花发觉,李中易的手很不规矩,她下意识的瞥了眼床上的两个小娃儿。
好半晌之后,李中易心满意足的擦干净嘴角,笑嘻嘻的搂住折赛花,调侃道:“既甜且香,好喝!”
折赛花一边掖紧衣襟,一边没好气的横眼怒视李中易,小声发泄着不满:“和小娃儿抢吃抢喝,哪有你这种阿耶?”
李中易四仰八叉的躺倒在炕上,喃喃道:“你男人我,当年还真没喝过亲娘的……”
折赛花噗哧一笑,竖指点在李中易的额头上,没好气的说:“我的爷,您出世的时候,老太公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御医,难道还请不起奶嬷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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