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故意又点了一冲,李中易见她爽利的想剥下肚兜,赶忙摆着手说:“就这样挺好的,真剥光了反而不美。”
李中易身体才过弱冠,心理上却是老男人的心态,最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感,真赤果果了,再好看也就只那个味道,反而落了下乘。
“爷。。奴奴输了,总得给点什么吧?”芍药的小机灵从来都会令人眼前一亮。
李中易向芍药投去赞许的目光,他笑着说:“输得最多的,就让爷好好的疼一疼。”
“爷,那若是您输了呢?”娇憨的彩娇,显然有些小天真。
李中易微微翘起嘴角,露出邪魅的笑容,一本正经的说:“我输了,就随便你们怎么疼我。”
“那好,既然爷改了规矩,那就重新来过?”芍药的小机灵,再次冒了头。
李中易满意的一笑,探手开始洗牌,码牌,视线却不时的瞟过低垂着螓首,羞不可抑的竹儿小娘子。
这位小娘子,刚刚破身不久,虽已知晓闺乐之事,脸皮却没修炼得够厚,面子贼薄,逗着她玩儿,李中易自是乐在其中。
车厢之中,李中易坐在花丛之中,其乐融融,玩得不亦乐乎。一时间,寂寞难耐,无事可做的旅途,变得精彩纷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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