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暗暗松了口气,如果他刚才直接起身走人,费媚娘肯定会伤心的。
沐浴梳洗过后,李中易搂着只披了一袭透明蝉纱的费媚娘,痴缠在炕上说私房话。
“易郎,说正经的,柴家的公主,你可要当心,能不沾惹,尽量别去招惹。”费媚娘担心李中易,没占到便宜,反而惹来一声腥骚。
“娘子,你就放心吧,你家老爷我,心中有数。”李中易没敢把寝宫遭遇死劫的事告诉给费媚娘,只得含含糊糊的做了不充分的解释。
在李中易身边的女人之中,实际上,费媚娘对他的脾性。最是了解。
李中易的这个花心坏蛋,连差点母仪蜀国的贵妃娘娘都敢偷,何况是公主呢?
“唉,颦儿那个死丫头,偏生是个痴心的,都这个岁数了,一直不想嫁人,奴家愁死了。”费媚娘只要一想颦儿经常发呆的场景,心里就一阵酸涩。
“咳。”李中易一阵干咳,他对颦儿确实没有别的心事,问题的是,那个傻妞妞,一直痴心不改,叫人实在蛋疼。
超过二十多岁的女人,还没出嫁的,在这个普遍早婚的时代,几乎是没有的。
套句后世的通俗语言。。享受着每月五十贯月例钱的颦儿,如今已经可以归入白骨精、白富美的剩女、高龄老处女的队伍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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