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质其实压根就没打算,有人会捧他的哏,他虽是深得今上信赖的首相,却不敢以收服宰相为己任。
只要门生故旧,遍及朝中各个要津,说话能够一言九鼎,范质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“无咎相公,你意如何?”范质亲身经历过今上恐吓李中易的那一幕,有心试探一下成效,就故意把这位小李相公,给提溜了出来。
李中易拱了拱手,并未起身,淡淡的说:“诸位相公决之,在下无有异议。”
政事堂内的浑水,李中易迟早要趟一趟,但绝对不是现在的这个敏感时机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,一味的玩出格的把戏,那不是霸道之气,那是写手们YY出来的脑残剧情!
李筠一拳打在棉花上,虽心有不甘,却也不好继续穷追猛打。他被安排进政事堂,不过是今上用来平衡李中易和李琼的筹码罢了。
异论相搅,权力均衡,这是任何一个政治思想成熟的帝王,都必定会做的事情。
范质、李谷、王溥,搅活在一块;吴廷祚和魏仁浦中立;李琼、李筠和李中易,这三位李相公,彼此制约着,皇权才会安稳。
大家都不吭声,范质也就当仁不让的提出了看法:每日三相轮值,由他居中调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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