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呢,在后世也是大致差不多,男人都怕别人讽刺,你的关键部位不行了,那绝对是的奇耻大辱。
魏仁浦也许是察觉到,他自己略有失言,赶忙拱着手说:“老相公,老当益壮,实在是可喜可贺。”
李琼和魏仁浦一直没啥交情,也没太在意说的是真话,还是假话,此老径直走到一旁,既没靠近李中易,也不挨着魏仁浦,算是两不沾边。
李中易暗暗点头,李琼虽然不是帅才,玩政治却是很有一套。值此敏感的时候,李琼无论和谁走得更近,都必定会引起皇家的注意。
三位相公分别上马,在小内侍的引领之下,来到了崇政殿边上的偏殿。
李中易进殿一看。。范质、王溥、李筠、李谷、吴廷祚,这五位宰相,全都到了场。
大家都没心情客套,按照各自的位次,坐到了椅子上,闷头喝茶。
李中易可以装傻喝茶,范质毕竟是首相,他老人家坐着政事堂的头把交椅,可不能当闷嘴葫芦。
“诸位相公,陛下刚才昏过去了。”范质暴出猛料的时候,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李中易的身上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符皇后一直厌烦着李中易,就连李中易给陛下开药方,都不许用。
谁曾想,这才过了几日?陛下竟然莫名其妙的昏死了过去,出气多,进气少,恐怕大行之日,也已经为时不远了。
范质以为,符皇后终究还是政治经验,严重不足。李中易是什么人?他既是朝廷重臣,脑袋上又顶着个神医之名,若是应景的时候,有人把符皇后拒绝李中易药方的事抖露出来,那么,她的麻烦也就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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