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,转过不知道多少重帐幔,李中易终于在张德三的带领下,来到了柴荣的病榻之前。
隔着明黄色的帐幔,李中易恭敬的行礼说:“臣李中易,叩见陛下。”
帐幔之中,始终无人回应,李中易也沉得住气,稳稳的站定,等着柴荣的吩咐。
“无咎,朕怕是活不长了。”柴荣的声音幽幽传来。李中易急忙劝道,“陛下春秋正盛,大唐留下的万里河山,尚未一统,您必须要保重龙体呀。”
“咳,咳,咳……”柴荣剧烈的咳嗽了好一阵子,李中易在这个节骨眼上,却不敢造次,只能小声问道,“陛下可是感觉到胸闷气促?”
柴荣狂咳了好一会儿,这才喘着粗气说:“无咎你猜错了,朕是心口疼。”
幸好李中易的注意力,一直十分集中,柴荣那只干枯的手,伸出帐幔的时候,他第一时间就看见了。
男左女右。。既然柴荣递出的是左手,显然是示意李中易替他把脉。
李中易稳稳的把住柴荣的脉门,细致入微的诊治了一番,眯起眼睛想了想,心头不由猛的一沉。
暗暗吸了口凉气的李中易,不敢乱说话,只得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柴荣:“陛下,您可曾感觉到右臂上半截,时常酸麻,难耐?”
过了好一会儿,柴荣才喘着粗气,说:“李卿果然不愧是当世神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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