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蜀衣,其实并不是特别担心。。远在南唐的未来主母周嘉敏。她和李中易多年相处,情分不一般,又有长子狗娃护身,将来李家后宅的掌家之权,还真未见得,就会落入周嘉敏之手。
可是,赵雪娘,却大不相同。一旦,赵雪娘成了李中易的正妻,以其娘家显赫的权势与门第做倚靠,唐蜀衣再想保住掌家之权,必是痴心妄想。
更要命的是,若是赵雪娘将来顺利得子,狗娃哪里还有可能接掌李家的基业?
李中易发觉,唐蜀衣虽然嘴上答应着,脚下却没有挪步。眼眸微微一闪,李中易便知,唐蜀衣又想多了。
“你且去安置赵家来人,毋须多虑,吾自有主张。”李中易变相提醒唐蜀衣,老李家的家务事,只有他才掌握着最终的决定权。
唐蜀衣想起李中易的个性,不由暗自惭愧,她的男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。老赵家如此赶着鸭子上架,玩出霸王硬上弓的把戏,李中易绝无可能就此屈服。
一时间,唐蜀衣想通之后,心下大定,昂首挺胸的去了侧门那边。
李中易一直以军法治家,家中的仆从和奴婢们,早已训练有素。
随着清场严令传下,赵雪娘的马车,在精锐牙兵的护卫之下,缓缓驶入李中易的内书房院内。
此时,赵府的大管家,长长的吁了口气,他总算是没有辜负了家主的重托。
“不瞒唐夫人,车内之人,便是我家雪娘子。”赵家大管家的一番介绍,令唐蜀衣甚至有一种吞吃了绿头苍蝇一般的厌恶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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