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于这个时代的管理组织模式的落后,皇权对社会其实无法控制太深,县以下的很多基层权力,已经让渡给了以缙绅为主的家族宗法。
翻遍《大周刑统》,其实,并无浸猪笼的任何规定。可是,在乡下,若有妇人偷汉子,族老们便有权决定,将狗男女一起浸了猪笼,活活淹死,却不须承担任何责任。
这显然是私设刑堂,草菅人命,偏偏皇权竟然默许之,这便是古代宗法的厉害之处!
李中易回到新人的院落,竹儿小娘子已经醒了,她含羞带怯的敛衽行礼,轻声唤道:“妾一时贪睡,竟然失礼了,请爷狠狠的责罚。”
见竹儿小娘子,刚才走路的模样,颇为别扭,李中易心生怜意,探手将她揽入怀中,温和的说:“是你男人我不让唤醒你的,来,快快躺下,爷替你换药。”
竹儿小娘子一时大窘,羞不可抑,没奈何,她既已是李中易的人了,只得由着男人的性子,被他剥了衣裙,重新抹上伤药。
李中易忙活了一阵子,净过手,满意的点点头,这才吩咐摆上早膳。
膳罢,李中易抽空去了折赛花那边,替她把了平安脉,又仔细的问了生活起居的情况,这才坐下来,陪着折赛花说话。
也许是和竹儿的关系太好,折赛花一大清早,就打发人去竹儿的院子,问了情况。
“爷,您一路受累了。”折赛花确实是个明白人,她一听说竹儿的窘况,就知道,李中易在北进南返的途中,一直憋得很辛苦。并没有碰过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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