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中易拱手说:“在下开的药方子,至少可用半年,太子殿下只须不近花草,便无大碍。”
范质点点头,眼神异常复杂的看着李中易,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从开封赶到雄州,千里之遥,不仅如此,李中易还要率领军力弱小的偏师。。去牵制契丹人的主力皮室军。
范质虽然没有带兵打过仗,却也知道,李中易此行的任务异常艰巨,实在是凶多吉少啊!
李中易和范质的交情很浅,有些话自然不好说深,他只是拱着手说:“粮草辎重,以及各类必须的军器,就有劳范相公了。”
“大军未动,粮草先行,此乃常理。”范质沉吟了片刻,抬头看了看身旁的杨炯。
杨炯会意的拿出一份敕牒,双手捧到李中易的面前,恭敬的说:“李参政,这是沿途筹调粮草和军器的诏命,请您务必收好。”
李中易接到敕牒,仔细的看了一遍,他发现,上面的手续,惊人的完备。
这份敕牒之上,不仅有范质的署名,更盖有监国之印,最后是小符贵妃留下的异常绢秀的一个“可”字。
由此可见,今天所谓的两府宰执共商国是,不过是走了个过场罢了。
帝国的实权,显然已经转移到了,小符贵妃以及首相范质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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