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仁浦好一阵唉声叹气,摇着头说:“老夫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李中易安慰他说:“相公刚过知天命之年,尚有好几十年的好日子,在后头等着您呢。”
“唉,不瞒无咎老弟你,我这个所谓的相公之家,其实快要撑不下去了。”魏仁浦接二连三的叹息着,断断续续的把他家里的糗事说了一遍。
魏仁浦虽是位高权重的朝廷次相。可是,来钱的门路却并不多,也就是有一些商铺罢了。
偏偏,魏家是个大家族,整个家族之中,人丁一直异常兴旺。
魏仁浦坐在次相的位置上,他又是个好面子的人,亲戚有难找上门来,他如果不伸手相助,只怕是名声早就坏透了。
这年月,人并不是独立于整个社会的,个人的命运与家族的兴衰,密不可分,息息相关。
在本朝,谋反这等大逆之罪,只要被坐实了,至少要被诛杀三族。
前朝汉家刘姓坐江山的时候,对于谋反的定罪,只有一个:诛七族!
李中易一听魏仁浦的牢骚话,立时就明白过来,这位老魏同志,不仅仅是病了,而且手头很紧。
问题是。。副相借钱给次相花,即使其中没有猫腻,也会被有心人攻击得体无完肤。
李中易心想,以魏仁浦的老谋深算,总不至于当着朝廷眼线的面,找他借钱花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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