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羽林右卫的官兵们,无一例外,全都彻底的摆脱了夜盲症的束缚。这就意味着,即使在微光的夜幕之下,他们照样可以顺利的摸到城墙之下,并利用简易的铁制云梯,快速的爬上城去。
这么一来,攻城的效率,就有了极大的提高。
韩匡嗣身边的牙将韩十八,惊骇的的发觉,大队周军蜂拥而来,显然是想趁火打劫。
由于油锅的倾覆,城头之上已经陷入一片火海的境地,被强抓来的壮丁们,仿佛没头的苍蝇一般,四处乱窜。
这且罢了,更要命的是。原本充当督战队的契丹骑兵们,也被冲得七零八落,队形全散。
“主人,快走吧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啊……”韩十八是韩家的世仆,忠心耿耿的守卫在韩匡嗣的身旁,已达二十余年之久,他急得直跺脚。
韩匡嗣却重重叹了口气,满是苦涩的说:“城里的那位公主还没走,如果我现在走了,整个韩家就全完了。”
韩十八是个明白人,他凑到韩匡嗣的耳旁,刻意压低声音,说:“主人,咱们完全可以带着公主一起走哇。”
韩匡嗣不禁眼前猛的一亮,契约人擅骑射,不擅守城,所以,并无失城杀头的严苛军令。他所担心的。。不过是耶律瓶的安危罢了。
只要把耶律瓶带着一起出了城,逃离了周军的追杀,他韩匡嗣很可能不仅无罪,反而有功。
毕竟,周军连戒备森严的榆关都给拿下了,何况是城矮兵微将寡的润州呢?
“你去告诉耶律瓶,润州即将失守,让她赶紧备马,由我保着她一起杀出一条生路。”韩匡嗣找到生机之后,毫不迟疑的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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