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刚才杀得很爽的颇超勇,此时的心情,异常忐忑。
“老师,学生怎么瞧着,颇超兄弟的长相,和契丹人大致相仿呢?”杨烈接到李中易的眼色,这才站出来,主动替颇超勇缓颊。
颇超勇感激的望着杨烈,没有经过主帅同意的滥杀,很容易惹怒李中易,其后果实难预料。
李中易冷冷的盯着颇超勇,不带一丝热气的吩咐说:“安排你的部下们,换上契丹人的服饰,看守好城门。另外,找几个会说契丹话的人,负责和契丹人打交道。懂么?”
颇超勇心中大喜,李中易没有追究他的滥杀行为,让他逃过了一劫。
没等颇超勇高兴几秒钟,“胆敢再次滥杀,你就回西北放马去。”李中易一盆冷水,劈头盖脸的浇到了他的头上。
天色已经大亮,榆关的城门一直未开,李中易也不想浪费时间,索性就在路边的一间酒肆内,就地提审耶律安。
“等我大契丹的铁骑一到,你等必定死无葬身之地,还是早早的降了吧?”耶律安起初还摆出契丹贵族的臭架子,他都身陷囹圄了,居然还敢大言不惭。
显然,若干年以来,强盛的契丹人。。已经对中原汉人,形成了巨大的心理优势。
李中易二话不说,命人取来茱萸粉末,泡了水,强行灌进这小子的鼻孔。
茱萸水,顺着鼻孔倒灌进了他的七窍,从嘴巴里流了出来,撕心裂肺的痛楚,彻底击垮了他所谓的民族自豪感。
耶律安何尝吃过这么大苦头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